#53:语音|新辞典·续

  • アクセント|a ku se nn to
  • 夏の一冊 → ナツイチ|na tu i chi
  • 春闘|しゅんとう|syu nn to:
  • 节目故意使用了规律之外的例子,正经的音调规律小结请见: 对《新辞典》附录中部分内容的编译
  • ↑ 网页若无法打开请自备爬梯。
  • 由苍井优主演的 2007 年「夏の一冊」广告片
  • 抗议音频取自发生于 2015 年 10 月 的全溶公司熔接劳动者罢工录影,「春闘」的情状可参考丰田工会 2016 年春闘決起集会录影
  • 日语发音示范取自《NHK日语发音音调辞典》。

#52:语音|NHK日语发音音调新辞典

#40:语音|跋(与音乐)

以下是对「语音」系列往期内容的梳理(播客客户端中若版式混乱,请换用浏览器阅读):

首先,日语里的发音可以用罗马字、平假名、片假名这几套功能重复的符号来表记(#31:语音|为什么叫『假名』?),罗马字(可视为「日语拼音」)并不是一套严格的表音符号(#24:语音|u#25:语音|e(与射手座))。

接下来,请打开 NHK《简明日语》假名表,你看到的是按照一定规律排好的平假名及相应的罗马字,片假名则在另一张与平假名一一对应的表里(again,平假名与片假名根本是两套重复的表音符号)。请从平假名表的左半部分看起(点击各假名可听到发音示范):

第一行,a、i、u、e、o,日语里的元音基本只有这5个,其中u、e、o的发音需稍加注意 —— 「#24:语音|u」、「#25:语音|e(与射手座)」、「#27:语音|o(与龙猫)」。

接下来的每一行都是各种辅音与第一行5个元音的配对 —— 「#29:语音|元音、辅音(与名侦探柯南)」。

第二行:在第一行5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k。需要注意的是,日语里的爆破音(k是其中之一,还包括下述第四行的t等)送气通常比汉语弱,当其不位于词头时干脆就不送气,以汉语为母语的人会感觉此时音已经变成了另一个(汉语拼音k→汉语拼音g),以日语(及英语)为母语的人则会感觉听到的仍是同一个音 —— 「#35:语音|有声无声,有气无气,完治丸子」。

第三行:在第一行5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s。例外:「shi」是硬腭化的结果(发音类似汉语拼音「xi」) —— 「#30:语音|硬腭化(与清华北大)」。

第四行:在第一行5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t。例外:1.「chi」也是硬腭化的结果(送气时发音类似汉语拼音「qi」,不送气时类似汉语拼音「ji」);2.「tu」的发音中间被插入了「s」,成为「tsu」(发音类似汉语拼音「ci」)。

第五行:在第一行5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n。

第六行:在第一行5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h。只有「fu」是个例外 —— 「#28:语音|f(与冬天)」。

第七行:在第一行5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m。

第八行:在第一行3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(半元音)y。你可能会问:“yi去哪儿了?”,答:“yi和i基本没差,请去第一行找i。”你可能还会问:“ye去哪儿了?”,答:“被历史的洪流吃掉了,请不要在意。”

第九行:在第一行5个元音前面加上辅音r,注意,不是英语音标里的r,也不同于汉语拼音里的l,具体请回顾 —— 「#26:语音|r(与花仙子)」。

第十行:你可能会问:“wu去哪儿了?”,答:“wu和u基本没差,请去第一行找u。”你可能还会问:“wi和we去哪儿了?”,答:“被历史的洪流吃掉了,请不要在意。”你想必还会问:“wo前面的w去哪儿了?”,答:“被历史的洪流吃掉了,所以「を」的发音和一楼的「お」是一样一样的,请不要在意。不过,有些歌手唱歌时还是会把「を」唱成wo的。”

第十一行:#33:语音|拨音(与银魂)

接下来,我们看右边:

第一行:左边第二行假名右上角加上「浊点」,辅音相应地由「清音」变为「有声」的「浊音」(k→g)。注意,汉语拼音里的g、d、j、z通常被发成不送气的无声音(「无气无声」),因而在母语为日语(或英语)的人听来仍是k、t、q、c —— 「#35:语音|有声无声,有气无气,完治丸子」,以下不再赘述。另外,还需注意 —— 「#36:语音|鼻浊(与我执)」。

第二行:左边第三行假名右上角加上「浊点」,辅音相应地变为「有声」的「浊音」(s→z)。「ji」对应于「shi」,也可看作硬腭化的结果。

第三行:左边第四行假名右上角加上「浊点」,辅音相应地变为「有声」的「浊音」(t→d)。「ji」对应于「chi」,也可看作硬腭化的结果。「zu」则对应于「tsu」。你可能会问:“为毛「shi」和「chi」对应过来都是「ji」,「su」和「tsu」对应过来都是「zu」?”,答:“完美的对应关系本不该如此,可日本人民把它们搞混了,还美其名曰「四假名的混同」,所以请不要在意。”

第四行:左边第六行假名右上角加上「浊点」,辅音相应地变为「有声」的「浊音」(h→b)。你可能会问:“h和b有哪门子关系?”,答:“历史遗留关系,请不要在意。”

第五行:左边第六行假名右上角加上「半浊点」,辅音从h变成p。你可能会问:“p根本就不是浊音,为什么叫「半浊点」?”,答:“是啊,我也觉得这不科学啊,可人家就是这么叫的啊。”你可能还会问:“「半浊点」为什么不是「浊点」的一半,也就是,一个点?”,答:“是啊,我也觉得这不科学啊,可人家就是这么叫的啊。”

剩余各行 —— 「#37:语音|拗音(与猫叫)

好了,日语,大体就是:把上面这些音连起来,保持节拍(#32:语音|拍(与俳句)),加上调子(#38:语音|调(与浪花)),把某些音拖长(#34:语音|长音、促音(与日产自动车)),再把某些音糊弄过去(#39:语音|绕口令与顺口溜)。

另有一些无趣的细枝末节暂未涉及,

比如,#45:语音|促音与长音的表记

以上。

#39:语音|绕口令与顺口溜

  • TIME 对里昂大学研究的报导、该论文 Draft
  • 无声化:将夹在两个清辅音之间(或是位于句末)的 i 和 u 变成(声带不振动的)清音。
  • ↑ 节目中的例子是「#4:我喜欢你」中的「好き|su ki」。
  • 连浊:两个词构成复合词时,后一个词开头的清辅音可能会变成浊辅音。
  • ↑ 节目中的例子是「#6:今天天气不错,挺风丽『日和』的!」中的「日和|bi yo ri」。
  • 连声:在少数两字汉语词中,前一个字末尾的辅音会被连到下一个字开头的元音上。
  • ↑ 节目中的例子是:「天|te nn」加「皇|o:」变成「天皇|te nn no:」
  • 音便:在日本历史上为发「音」方「便」而发生的几种音变化的统称,详见 Wikipedia:音便
  • ↑ 节目中的例子是:「素(白)|shi ro」加「人|hi to」变成「素人|shi ro: to」。
  • 缩略:口语中常见的一些固定的语音缩略,如「てしま|te shi ma」可缩略成「ちゃ|tya」、「ければ|ke re ba」可缩略成「きゃ|kya」。
  • ↑ 节目中的例子是「#7:和莉香道晚安」中的「じゃ|jya」(缩略自「では|de wa」)。
  • 节目末尾是日本内阁总理大臣安倍晋三在国会答辩中的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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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8:语音|调(与浪花)

日语标准语语调可做如下近似解读:

  • 每一拍要么处于高调位,要么处于低调位。
  • 每个实词的第一拍和第二拍一定是一高一低或一低一高(不会同高或同低)。
  • 在一个实词内部,调一旦从高位落至低位,就不会再升回去。
  • 除少数呈现出固有调型的虚词外,大多数虚词在语调上与其所附着的实词(日语里虚词跟在其所附着的实词后面,e.g. “从哪里”用日语说出来:字面是“哪里从”)融为一体,整体遵循该实词的调型。

以上规律使得我们只要知道了调是在哪一拍之后落下去的,就能确定该实词(包括在实际语境中附着在其后的虚词)的整体调型,以 3 拍词为例(括号中为虚词调位):

  • 低高高(高),未有落下,标0调;
  • 高低低(低),在第 1 拍之后落下,标 1 调;
  • 低高低(低),在第 2 拍之后落下,标 2 调;
  • 低高高(低),在第 3 拍之后落下,标 3 调;
  • ↑ 对 n 拍词而言,在不接虚词时, 0 调和 n 调是等同的。另外,有些辞书是不标调的,还有些辞书不用数字,而用更形象的横线标注调型。再另外,个别词汇同时具有两种均被认可的调型。

动词、形容词变形等复杂情况下的调的变化,可使用 OJAD(Online Japanese Accent Dictionary)查询:使用方法

最后回顾一下合体:

  • 少年|syo : ne nn,0调,低高高高
  • 漫画|ma nn ga,0调,低高高
  • 并列:低高高高 低高高 ← 中途降下去之后又升起来了,不符合单个词的语调规律
  • 合体:低高高高 高低低 ← 可怜的漫画被少年翻了过来 ...

#37:语音|拗音(与猫叫)

(由于音频上传失误,导致部分听众可能下载到了错误的文件,现已更正,实在抱歉。)

  • 拗音的罗马字表记方法是在辅音和元音中间插入 y (或 w),如 nya。
  • ↑ 无趣的细节:少数拗音有数种等效的罗马字表记方法,如 sya (开头的 s 被硬腭化)和 sha 表示的是同一个音(类似汉语拼音 xia 的发音)。
  • 拗音的假名表记方法可参考 NHK《简明日语》假名表(右侧下方),规律明显。
  • ↑ 中间插入 w 的拗音在日语里用得很少,故通常不被列入。
  • ↑ 拗音虽然是用一大一小两个假名来表记的,但(与单个假名一样)只占一拍。
  • 拗音亦可用硬腭化和圆唇化来解读,详见 Wikipedia: 拗音
  • 大概不用在意的细节:语音学将作为元音的i、u(国际音标/i/、/u/)和作为辅音的y、w(国际音标/j/、/w/)区分对待,并只把后者称为半元音。 ← 本期节目(有意地)将其混为一谈。
  • 三角家庭:Ménage à trois
  • 结尾的猫语取自日本移动运营商 au 的广告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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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6:语音|鼻浊(与我执)

  • 本期录音音质不佳,抱歉。
  • 我執|ga syu: (← 右边这个音下一期会讲)
  • 無我|mu ga
  • 日本|ni ho nn
  • 日本語|ni ho nn go
  • 除处于词头位置的 /g/ 不作鼻浊处理外,西洋外来语中的 /g/ 也多不作鼻浊处理。
  • 据信,在实际日语使用中,/g/ 的鼻浊正呈现全面衰退的态势,不少年轻人(包括部分年轻播音员)已不再遵从传统的鼻浊规律或干脆不使用鼻浊音。实际上,forvo 上对「日本語」一词的发音示范中就有好几个没有使用鼻浊音,而 NHK 更是在 2000 年就有刊文设问:「鼻浊音会消失吗」。
  • ↑ 所以,假如你觉得鼻浊音难听(或难发),在自己发音时无视其存在也未尝不可。
  • 部分发音示范取自 forvo
  • 郭沫若:天狗
  • 陈丽斯: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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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5:语音|有声无声,有气无气,完治丸子

  • 节目开头的对话取自日剧『东京爱情故事』第一集。
  • 男主真名:かんじ|ka nn ji,汉字写作「完治」,中译也是「完治」。
  • 男主昵称:かんち|ka nn ti(这里发生了硬腭化),中译考虑到汉语母语人士的实际情况,采用了「丸子」这个译法。
  • 汉语中许多所谓的「浊辅音」其实都只是「无气」(或称「不送气」)的「清辅音」,如汉语拼音 g 通常只被发成「不送气」的 k。日语和英语里的「浊辅音」才是真正「浊」到「有声」(即发该辅音时「声带振动」)的程度。
  • 尽管日语和英语对「无气无声」和「有气无声」不作区分,但他们通常习惯于把词头念成「有气」,把非词头念成「无气」,如 pie v.s. spy。
  • 一张图归纳本期内容
  • IPA 区分「无气无声」与「有气无声」的方法是在后者音标的右上角加一个 ʰ。所以汉语拼音 k 对应的国际音标是 /kʰ/,汉语拼音 g 对应的国际音标是 /k/。
  • 英语发音示范取自 Merriam-Webster
  • 横山智佐:さくら
  • 结尾是来自日本搞笑艺人 エド・はるみ 的表演,她凭借该笑料荣获 2008 年日本流行语大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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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4:语音|长音、促音(与日产自动车)

  • 勘误:「nippon」这个念法多见于但并不仅限体育赛事,详见 Wikipedia: 日本
  • 简而言之:「长音」是把元音拖长一拍,「促音」是把辅音拖长一拍,「延长拍」的实际时长可以比「普通拍」略短。
  • ビル|bi ru
  • ビール|bi: ru
  • 家|i e
  • いいえ|i: e
  • おばさん|o ba sa nn
  • おばあさん|o ba: sa nn
  • おじさん|o ji sa nn
  • おじいさん|o ji: sa nn
  • 日産|ni s:a nn
  • 日本|ni ho nn
  • 日本|ni p:o nn
  • ↑ 听了下期节目(#35)后,你会发现「喷薄而出」是一种夸张,实际上这里的 p 可以(也经常的确)并不伴随强烈的气流。
  • 陈奕迅:等你爱我
  • 塚原光男&ザ.ムーンサルト:がんばれ!ニッポン
  • 日产广告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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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3:语音|拨音(与银魂)

  • 銀魂|gi nn ta ma
  • 拨音用罗马字写作「nn」,用平假名写作「ん」,用片假名写作「ン」。
  • 严格说来,按口腔阻塞位置的不同,鼻音可分为双唇鼻音(/m/)、齿龈鼻音(/n/,即一般所谓前鼻音)、软腭鼻音(/ŋ/,即一般所谓后鼻音)等,发拨音时无需有意纠结具体取哪种鼻音,可以怎么顺口怎么来。非要纠结的话,可参考这里
  • ↑ 与“在英语里,同为否定前缀,possible 前用 im,sane 前用 in”是出于同一个原因:邻近辅音间的同化作用(/p/与/m/都是双唇音,/s/与/n/都是齿龈音)→ 说到底还是为了顺口。
  • 中岛美雪演唱的「銀の龍の背に乗って」,副歌部分对「銀」中的拨音有明显体现。
  • Enya: The Humming
  • 动画片《银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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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2:语音|拍(与俳句)

  • 勘误:芭蕉逝世于1694年,并非1964年。
  • 有明も 三十日に近し 餅の音
  • 春雨や ものがたりゆく 蓑と傘
  • やがて死ぬ けしきは見えず 蝉の声
  • ↑ 现代书面日语仍呈现出真名(即表意的汉字)与(表音的)假名相混杂的状态。
  • 上面的俳句如果全部用假名或罗马字书写,「五七五」的格式会非常明显 ↓
  • ありあけも みそかにちかし もちのおと
  • a ri a ke mo | mi so ka ni ti ka si | mo ti no o to
  • はるさめや ものがたりゆく みのとかさ
  • ha ru sa me ya | mo no ga ta ri yu ku | mi no to ka sa
  • やがてしぬ けしきはみえず せみのこえ
  • ya ga te si nu | ke si ki wa mi e zu | se mi no ko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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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1:语音|为什么叫「假名」?

TL;DL (Too long; didn't listen)

  • 简而言之:古代日本人把部分汉字当作表音文字使用,表记日语里的发音,这些文字后来经过简化,形成了平假名(将汉字极度地草书化)与片假名(从汉字里取一个偏旁甚或更小的部分)。
  • 犬|i nu,平假名写作「いぬ」(即极度草书化的「以奴」),片假名写作「イヌ」(即「伊奴」各取一半)。
  • 将平假名或片假名有序地(辅音相同者在同一行,元音相同者在同一列)填入一张 5×10 的表格,称「五十音图」。

一些琐碎的补充:

  • 「五十音图」是 NHK《简明日语》假名表(含发音示范)的一个子集(该表前 5 列及前 10 行,其余部分会在接下来的节目里涉及)。
  • 「五十音图」中有极个别格子可能是空着的,请不要介意。
  • 语音流变(如 #30 讲到的「硬腭化」)导致「五十音图」中的个别行存在实际辅音不统一的情况。
  • 平假名汉字来源示意图片假名汉字来源示意图
  • ↑ 少数汉字来源与其所表记的发音相差甚远(如用「止」表记 to),其原因是:少数假名假借的并非该汉字在汉语里的读音,而是该汉字所代表的意思相应地在日语里的发音(日语里表示「停止」的动词有「to ma ru」)。

补充结束。

#30:语音|硬腭化(与清华北大)

TL;DL (Too long; didn't listen)

#25:语音|e(与射手座)